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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24

    孕回忆

   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,忽然想不起来自己怀孕的点点滴滴了,所以告诉各位JM们,你们还是做好日记,否则这么宝贵的记录没有了,多可惜!
     
    朝左还是朝右?
    记得怀孕的时候只能朝左边睡觉(医生要求),可是我睡觉三十年都是朝右边,刚开始还真的睡不着,左边压着心脏,睡着难受,偶尔换到了右边,自己舒坦了,可是又担心起肚子里面那个来了。后来到了七个八个月的时候,我只要睡到右边,小鬼立刻踢我表示抗议,于是只能难受的睡左边了……
     
    十一点钟的动静
    肚子里面的喜欢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开始动,动的很有规律,一下一下敲击你的肚皮,记得每次按照医生要求做的记录都是一个小时13次左右,其实总觉得远远不止这个数字,所以现在这个家伙出来后十一点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……
     
    开会时刻
    有次部门开会大家照顾我这个孕妇给了我一个比较好的位置,那阵子白天的胎动很大,开会开着,突然对面的小女孩说,哇塞,你的肚子动起来了,好大的动静哦,我第一次看到哦,原来是这样啊,大家都笑了,我的肚子左右轮流上下动着呢……
     
    记得后面的时候不能坐沙发了,坐了他就有意见,会一下一下敲你的肚子,告诉你他不舒服,后面就只能做硬板凳了……
     
    以上是关于胎动的回忆,还有啥呢,慢慢想……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02

    献给砣砣

     
    砣砣成长记!
    January 17

    献给我爱的砣砣——消失N久之后的补记

    献给我爱的砣砣一
    2008年的前半年在经过意外、诧异、折磨,不安,期盼、忧郁、郁闷之类的总总情绪之后,决定安然等待天使的降临。
    不管是个妹妹还是个弟弟,总之会是上帝给的礼物,何不安心等待她的降临?
    2008年11月27日因为羊水过少我住进了南山医院,

    ">第二天上了猛药催产素,那个时候我多么清醒还知道要用手机记录。

     
    第三天,恐怖的第三天来了,现在想起来就觉得恐怖,面对无效的催产素医生上了更加蒙的药,一个叫做普什么松的进口药,上药后的第二个小时我就开始有剧烈的反应,宫缩间隔一分钟,每次持续十秒到十五秒,我的精神崩溃就在当天晚上,检查了四次宫口,(最恐怖的实际上是这个)每次要进去检查的时候,我都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我妈妈和老公,我不要进去,那个里面真的是刑场……其实我知道他们两个比我还要郁闷,听者我哭,我抱怨,我扶着栏杆走来走去,我抓着他们的手,不能睡觉,睡下去又疼起来,一块巨大石头要往下坠的感觉。更加郁闷的事情,是在我当天作胎监的时候,第一次只有三个人,第二次只有我一个人,我得到的消息时当天没有无痛,连着两天都没有无痛,这是个什么世道?无痛晚上不打,休假不打,我开始彻底崩溃,这个痛苦什么时候头?而且关键是进去出来,人被折腾个半死,可是宝宝还是决定不出来,就是连出来的一点点征兆都没有,他不愿也不愿被那些医生催促。
     
    我从来没有过我要去剖腹产的思想准备,第一我觉得自己适合顺产,第二宝宝太争气,不绕颈,胎位正,大小合适,她都这么争气,我没有道理不争气,第三,对深圳的医院一直没有好感,第四,从小到没有住过院,第一次住院总有些抵触情绪,第五,没有做过剖腹的功课。
     
    但是事情往往是这样,具体有多疼,疼了多久,都忘记了,人啊,母亲啊,真难。
     
    30号的早上我决定剖腹,还不犹豫,我要进去,南山医院的手术室是冰冷的,还好,那个胖胖的麻醉师让人感觉不错,我的嘴巴哆嗦的利害,真的很冷很冷,这个时候看着头上那些冰冷的仪器,才觉得我干嘛要选择剖腹呢?也许坚持一下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光景呢?当我为了手术在六楼作准备的时候,碰到了昨天打催产素的那个女子,她躺在病床上接受医生的检查,为什么要剖腹呢,她侧着问我,那时候我很辛酸的笑了笑。昨天她还没有感觉到宫缩,而我已经到了宫缩疼痛的极限,却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孩子,绝望彻底笼罩控制了我,也许我不理智,但是已经没有办法。
     
    两个女医生给我做手术,边做边问我是不是谁谁的熟人,我含糊其词,害怕回答错误的结果,不过还好手术室里面这些个医生倒是很轻松,有说有笑,麻醉师监控着我的心跳,当儿子从肚子里面被扯出来的时候,我觉得解脱,别紧张,心律八十,麻醉师安慰我。
    我却只听到了儿子的哭声,他哭了好久,一个护士在一边处理,最后抱过来把他挨着我的脸,然后拿出去了,那种感觉好温暖,好温暖。
    手术至少继续进行了一个小时,类似她们在拉线,生个儿子也好,他不用受这个罪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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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把我推出去的时候老公围了上来,我感觉周围有很多人,我像个行尸走肉,有思维,可是张不了口,动不了手,眼睛都懒得睁开,也睁不开,老公叫我,我没有反应,
    他继续说话,我只能嗯了一声,然后就被推进了南山医院五楼,接手术,护士喊着,我感觉病房里面好多人,好多人,很多人在看我,我却睁不开眼睛看他们,手伤夹着监控仪器,心跳血压尿管,迷迷糊糊孩子被推了出来,放在我旁边,周围很多在讲话,可是我却看不到我的儿子,他安静的睡着,我也睡了……